“小姑奶奶,你别往……”
孟予充耳不闻。
虽然她自认很难勒伤哨兵,但又不肯就此罢手,细韧枝条不依不饶地绞缠,和路一川绷紧的肌肉相抗。
没一会,路一川彻底跪坐在地,整个人死死咬牙,脖子上青筋暴起。
如若说先前的他还稍显游刃有余,仅仅是弯腰,现在便是连脊背也露出颓然。偶尔从唇齿间泄出几声小狗一般的呜咽,胸膛剧烈起伏。
额头抵在孟予的椅面上,和她的腿挤作一团。
孟予皱眉,用膝盖杵他,想将他推到地上去,却被这人找到机会,压在她腿上喘气。
男人滚烫的鼻息轻松穿过衣料,被道不明的黏腻感裹挟,勾勾缠缠地往孟予身上卷,空气中也散出什么奇怪的味道。
孟予烦不甚烦,伸手压在他脸上:“一边去,谁准你贴我那么近!”
这人也不知是没听到还是不愿动,半点反应也没有。
孟予单手捂他口鼻,又伸长了腿去踩他尾巴,巴不得就此捂死他。
可手心里那股热意明显的气团,很快又被一股湿濡触感取代。
这种感觉……是路一川在舔她手心!
意识到这点的孟予满脸嫌恶,立刻抽手给了他一巴掌。
“路二三,你属狗吗!都是口水!”
她试图起身去找纸巾,腿上的重量却纹丝不动,索性将哨兵的脸当成抹布,将手贴上去用力碾蹭,口中还一刻不停地骂他,只不过翻来覆去都是那几个词罢了。
路一川涣散的眼神被她这一通乱揉,终于聚焦,甚至贴心地调整位置,将那半边脸完全露出来,任由她动作。
尾巴也晃了晃,带着讨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