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还有犟种毛?”
路一川垂头,嗓音很低:“只有猫科才有那种说法,而且那叫聪明毛。”
孟予悄悄撇嘴。
这么犟,不是犟种是什么。
她将那对耳朵左捏右揉,玩了好一会,才猛地想起,向导给予的肢体接触也算做疏导的一种。
臭狗,怪不得一直不说话,原来是爽到了。
孟予当即停手,气鼓鼓地靠回椅子上,打算中止这场早该停下的教学。
“路二……路一川同学,下次再敢抢我东西吃,就像这样把你绑起来,两天两夜不准吃饭。”
她以自己为参考标准,觉得两顿不吃就已经饿得眼冒金星,若是两天不让吃,必然会丢掉半条命。
然而以哨兵的身体素质,即便一周不进食也不会有事。
于是路一川没忍住,噗嗤笑出了声。
这一笑,又将气氛打回原样。
孟予深深吸气,觉得这人真是不分好赖,又可恶又没情商,非但抓不住她递出的和好信号,还要继续挑衅她。
必须给他点颜色看看。
缠在哨兵身上的枝条又多出几条,从大腿到脖子,几乎裹得严严实实,再以一种要将人大卸八块的架势蓄力收紧。
路一川下意识并腿,却在慌忙间失去平衡,幸好本能反应还在,手肘撑地,稳住了上半身。
只是他身体里的余潮本就没能散尽,当下更是汹涌,尾巴也从裤腰边缘挤了出来,拖在地上可怜兮兮地扫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