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被亲得眼神迷的小家伙,眼中的独占欲再也隐藏不住,“软软,以后不要和别的alpha 走那么近,尤其是沈冀秋。”
季软觉得是夏厉景太紧张,哪里有那么多alpha对他有兴趣呀。
“我们只是碰巧遇上了,而且他那么讨厌我,才不会对我有其他的想法。”
夏厉景嗤笑,轻轻抬起他的下巴,暧昧地扫过他胸口露出的白皙皮肤,“软软你这个样子,是个alpha都会有感觉。”
他能忍住,那些坏家伙可不会忍。
“他们和我一样,想亲吻你,占有你,想听你哭着求饶撒娇,当然……他们不能那么做,只有我可以。”
夏厉景的样子有些邪性,小仓鼠怔愣着听他说道:“沈冀秋看你的眼神儿不对劲,以后见着他就跑远点,知道吗?”
“……夏厉景那个”,小仓鼠犹犹豫豫,不知道该不该把他和沈冀秋订过娃娃亲的事情说出来。
他的母亲和沈冀秋的母亲是闺中密友,怀孕的时间也差不多,当时就说要结亲。后来妈妈走得突然,沈家却有意促成这桩婚事,爸爸也曾经和他提过几次。
但那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,根本不能作数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,我以后我会离他远一点的。”
一般这种雨来得快去得也快,时间还充裕,两人打算先不冒险下山,等雨停了再说。
夏厉景分析着这里的山脉走势,判断了几个有可能的驻扎点。
“这次的淘汰率很高,我估计营地不会超过三个。”
“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这种淘汰制的考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