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空中传来两声闷雷,原始森林的雨总是来得格外突然,不一会儿就淅淅沥沥地下起来。
“下雨了,我们要不先找个地方躲躲吧?”
三个人里季软穿得最薄,雨水一打,很快就湿了,夏历景脱了外套盖在他脑袋上,“我们走。”
季软本来想问问沈冀秋要不要和他们一起的,但回头看人已经不见了。
他们找了一颗芭蕉树歇脚,夏厉景光顾着给他挡雨,自己淋了个透,索性脱了衣服。
不管多少次,季软看见他精悍的裸体还是会觉得别扭。
夏厉景蹲在他身前,用树枝和芭蕉叶撑起个简易的“避难所”,他宽厚的肩膀上有处明显的擦伤。
“你受伤了。”
“嗯?哦,可能刚刚打斗的时候撞到了。”
小仓鼠扒在他身上要看个明白,这不看不知道,一看吓一跳。只见夏厉景整个后背都是擦伤的痕迹,好几处还蹭破了皮,伤虽然不重,但看着很吓人。
军校的教员那都是战场上退下来的,要想从他们手里全身而退哪那么容易。
“是不是很痛啊?”
夏厉景本来想说不怎么痛,但看到季软一脸心疼,话到嘴边又改了口:“嗯,疼死我了。”
“那,那怎么办啊?”季软想碰又不敢碰。
夏厉景眨眨眼哄骗道:“你亲我一下就不疼了。”
小仓鼠略略犹豫,红着耳朵在他嘴角亲了一下。
狡猾的大猫却得寸进尺,把他按在树上加深了这个吻,放肆地掠夺,末了舔着嘴唇笑道:“今天有进步,会换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