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脱衣服也不会?还是说,你不想再待在军校了?”
这不就是耍流氓吗?季软很想冲着那alpha脸上来一拳。
“考试准则里有规定,不可以借考试做出侮辱考核者人格、危及考核者生命的行为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后肩被枪重重地捅了一下。
“废什么话,让你脱你就脱。”
“没想到你还挺有骨气的嘛,那我只能说——再见了。”
alpha的手按在了他装置上,在一用力,他就会被淘汰。
季软不甘心,他还什么都没做呢,他甚至没有和夏厉景见面。
“等一下,”季软深呼了几口气,告诉自己这些都不重要,他现在是一名军校生,在执行任务,只要能够获取胜利就该不惜一切代价,至于过程并不重要。
有装置器在,衣服只脱了一半,刚好到腰。
在丛林深浅不一的绿色中,季软像一株早春刚发芽的嫩苗,白嫩得晃眼。
三个alpha的目光都黏在了他身上。
“操,这长得比厅里的少爷都骚,你是怎么进来的,走后门儿吗?”
他把“走后门儿”几个字念得特别重。
四下无人,猥琐的哄笑在深林中格外清晰。
“把裤子也脱了。”
季软慢慢蹲下身,瞅准时机,抓起地上的石块和沙土丢向了其中两个alpha的脸,拔腿就跑。
“小贱货。”
“追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