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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猫脸上露出狡黠神态,“这两个铜片互为钥匙,也就是说除了我没人能打开。”

“你,你怎么这样呀。”

“我怎么样?”夏厉景慢慢靠近,打算占点儿便宜:“我可不得把我家的小仓鼠看紧点儿省得别人惦记。”

季软还没有适应夏厉景随时随地突如其来的情话,也回不了嘴,只好含糊道:“除了你谁整天惦记啊。”

军校里除了夏厉景,大多数alpha看他要多不顺眼就有多不顺眼。

夏厉景趁机亲了亲他的嘴角,眉眼弯弯,“那可不一定。”

晚上夏厉景说担心季软半夜再突然发情,要和他一起睡好用信息素帮他,被小仓鼠痛骂流氓,赶回了床。

半夜季软睡意朦胧尖地听到屋子里有声音,以为是夏厉景起来了,但他忽然闻到了不属于夏厉景的信息素,也就是说站在他床尾的人不是夏厉景!

“夏……”

季软开口就喊,却被一块湿布捂住了口鼻,他想挣扎无奈力量悬殊,课上学的那些应急技巧在此刻都不用上。没过多久,意识就模糊了,他睁大了眼想看清对面床上的人,但眼皮太沉。

夏厉景在床上吗?他也被迷晕了吗?

季软带着未知的恐惧入梦,又从噩梦中惊醒。

湿冷的空气,高到将日光遮挡得严严实实的树木,不知是什么动物的叫声。

季软从湿滑的土壤中爬起,茫然地看着周遭的一切,他孤零零的站在原始丛林里,像被遗弃的幼兽。

这难道又是什么考核吗?可是其他人呢?夏厉景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