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你背,我帮你听着。”
“你这么看着我,我怎么背呀。”
“校庆那天会来很多人,同学、教官、军官甚至是联邦上校,你倒是可不止是对着我一个人背了。”
季软一听这话,本来就不多的信心又折了一半,“可是我一到人多的地方就紧张啊。”
小仓鼠下巴搁在枕头上,略带婴儿肥的脸颊被挤得鼓鼓的,像藏了食物的小颊囊,特别可爱。夏厉景很想伸手戳一戳他的脸,但还是忍住了。
“如果你能顺利完成演出的话,我可以让你回家。”
季软以为自己听错了,抬头看他:“回家?”
夏厉景:“没错,回家。我可以给你争取到三天的假期。”
“可是没有特殊情况军校不是不给批假的吗?”
“这你就不用管了,你相信我吗?”
季软想了想,夏厉景虽然有时候看着吊儿郎当,但其实还是很可靠的,至少他答应的事情都办到了。
于是小仓鼠点点头,“我信的,可是……我总是入不了戏,每次和沈冀秋对戏他看我的眼神就像我欠了很多钱一样,我一紧张就会忘词。”
“他凶你了?”夏厉景双目促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