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软极力把自己想象成奥菲利亚,把沈冀秋看成一个特别丑的大玩偶:“殿下,我有几件您送给我的纪念品,我早就想把它们还给您,请您现在收回去吧。
沈冀秋:“不,我不要,我从来没有给你什么东西。”
季软:“殿下,我记得很清楚您把它们送给了我,那时候您还向我说了许多甜言蜜语,使这些东西格外显得贵重;现在它们的芳香已经消散,请您拿回去吧。”
沈冀秋:“哈哈!你贞洁吗”
不知道奥菲利亚听到哈姆雷特说这段话时是什么感受,反正季软从沈冀秋这里只听到了十足的嘲讽。不知道是太入戏还是这些话他本身也想对季软说。
“殿下!”
“你美丽吗”
季软昂着头,像一只骄傲的小孔雀,他想象着奥菲利亚的样子,脸上是被爱人讥讽的伤心与羞愤。他才不要输给这个只会动拳头的笨蛋。
“殿下是什么意思”
季软有一双接近琥珀色的漂亮眼睛,眼形圆润但眼尾上扬,像希腊神话中躲藏在森林里的宁芙,有种纯粹灵动的美。和人对视的时候很专注,像是在感受你情绪细小变化,乖巧又安静。
沈冀秋在某一刻又想起了那个下午看到的画面,白皙纤细的少年背对着他,像是发现了一只躲在暗出独自舔舐毛发的小鹿,所以当季软认真的和他对视时,他走神了。
落日穿过落地窗撒了一地金,反射在他们脸上,季软脸上细小的白色绒毛清晰可见,漂亮得不可思议。
“要是你既贞洁又美丽,那么你……”
沈冀秋回过神来,季软脸上洋溢着几乎是胜利的喜悦,那眼神仿佛在说:看!沈冀秋,你也忘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