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服装到底什么时候到,对着一个beta我入不了戏,操。”
旁边有人小心翼翼地解释:“景哥服装那边可能还得两三天,我再去催催。”
“快着点儿,不然让我们一直这样干演?”
“好的好的。”
“……今天就到这里。”
季软觉得沈冀秋很莫名其妙,明明是他自己忘了词却要冲着别人发火。但季软不想计较他要去吃饭了,今晚一定要吃到糖醋排骨!不知道夏厉景有没有给他占位子。
等人走得差不多了,沈冀秋还攥着剧本脸色凝重地坐在道具箱上。
真是见了鬼,他怎么会觉得这个小娘们长得好看。
校庆是在一周后,留给季软的练习时间不多,但好像所有人都对他的表演格外感兴趣,每次排练都有一群人围观,再加上他和沈冀秋有大段的对手戏,他说错词沈冀秋要瞪他,他坐下来喝口水沈冀秋也要瞪他,就连来看排练的人太多沈冀秋也要怪到季软身上,弄得他根本没办法专注剧本,只能每晚回了寝室背词。
夏厉景倒是乐见其成,每回季软在那儿背词他就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,悠哉游哉地听着,偶尔上前调戏一下小仓鼠。
被莎士比亚折磨得身心俱疲的小仓鼠抱着剧本,瘫倒在了床上。
“不再背一会儿了?”
季软翻了个身,用目光对夏厉景表示谴责:“我早就说我不想演了,你们非要推着我上。”
夏厉景对此不以为意,捡起剧本随便翻了两页,坐在季软床上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