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扶藐看了她一眼,然后靠在她的肩上。
在他靠上肩膀时孟婵音一动也不敢动,像是被泥塑的雕像般僵持着。
他的腿长肩宽,而孟婵音远比他矮小得多,这种姿势并不舒服,他几乎是蹙着眉头没有调整。
直到过了许久,耳边响起女子很轻很软的声音,轻飘飘地拂过侧脸。
“阿兄,睡着了吗?”她用很小的声音试探。
息扶藐没有睡,但也没有睁眼,浓睫盖在眼睑上,冷淡的轮廓平静得没有丝毫波澜。
果然,在觉得他已经睡下后,她抬起手,小心翼翼地捧起他的脸,轻轻地往旁边挪一点,待到位置适合后再放在腿上。
他从靠着她的肩换成靠在她的腿上了。
孟婵音刚调整好他的位置,察觉他动了一下,瞬时屏住呼吸,睁圆眼看他是不是已经醒了。
好在他只是转了下头,由面向外面,侧埋在她的怀里,没有醒来的意思。
孟婵音又悄悄松口气,瞥见他无意间显得两人越发亲昵的姿势,脸上有些发烫,却没有推开他,默认这种过分越界的举动。
和阿兄第一次这般亲密,就像是相恋的情人。
她窃喜,紧张,像是偷了一段感情,压着嘴角不让上扬。
可这份欢愉并不长久,很快便到了息府。
她不舍的将人唤醒:“阿兄,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