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乎睡得很沉,醒来后仰头靠在马车上,没有说话,眼睫沉垂,凸起明显的喉结在薄白的皮肤上轻滚出懒懒的慾气。
她无意间看了一眼,心口一跳,脑中又闪过不正常的想法。
好想……咬他的喉结。
那种慾望很强烈,她忍得浑身发烫。
好在他并未在马车待多久,清醒后便下了马车,替她撩开车帘,让她扶着手臂下来。
孟婵音从里面下来后身上燥热出的慾望才散了些。
“阿兄,我先回去了。”她现在有点不敢和他独处,一下马车就与他说要回去。
息扶藐目光撩过她泛红的耳尖,漫不经心地颔首:“好生休息。”
孟婵音镇定的在他目光下离开,待到他看不见后提起裙摆朝着蝉雪院跑去,仿佛身后有猛鬼在追逐般。
……
扬州每年初春都会有各种节日,今日便是春花节,烟雨扬州,水暖破冰,春花绽出芽儿,一朵朵妍丽地开在枝头上,生机盎然。
息扶藐多次让她出去散心,她都很少出门。
唯独今日恰逢春花节,暂留在扬州的西王花林中设宴,她跟着息扶藐一起出来。
西王体恤百姓,并未表明身份,而是简单的在桃花林中亭子里摆了几张案几,煮酒赏景、赏美人。
“子藐,你这位是?”西王第一次见息扶藐身边带了人,诧异地扬眉看去。
女子年轻貌美,乌黑长发挽成柔软云鬟,佩了一朵妍丽的绢花,穿着时兴的薄裳裙,臂弯上搭了一条白色的披帛,未施粉黛的小脸微垂。
单单是安静地坐在一旁,便是别人难比的楚楚动人。
美得如此清新脱俗,让满林子的桃花都黯然失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