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人放在一旁的椅子上。
孟婵音等不到他的回答,心下失落,面上却不显,温婉地露出柔笑:“好,辛苦阿兄了。”
息扶藐目光越过她,见她被褥叠得整齐,上前去抻被褥。
“阿兄——”
他转过头,似不解地盯着她,薄唇微动:“怎么了?”
枕头下还压着白日买的玉势。
孟婵音压下脸上浮起的慌乱,佯装镇定道:“阿兄,我想先换衣裳,不着急睡。”
息扶藐闻言随意地睨了眼床榻,脚步往后退:“好。”
他出门后贴心地阖上门。
孟婵音高悬的心缓缓松下。
从椅子上站起身,先上前去掀开软枕,打算将玉势寻个地方藏起来。
指尖刚碰上,忽然就如触烈火,忍不住往手收。
她敛下卷翘的长睫,轻如蝶翅颤了颤,将枕头重新盖在上面。
换完干净的衣裳,隔壁小室有人抬了热水进来。
门扉被叩响。
“婵儿,水已经好了。”他立在门口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