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兄,别碰……不是。”
轻轻的腔调如一江春水,含糊着软怯。
他心口一跳,压下那股不合时宜的感觉,抬起头,看向她泫然欲泣的莹白小脸上布满薄薄的艳色。
她为难地咬着下唇,因为羞耻,下眼眶湿红红的,抓住他的手腕嗓音轻成气音:“阿兄,不是腿麻了,能不能帮我去找个丫鬟过来,帮我……”
剩下的话她说不出口,期期艾艾地定眼乞求他。
用如此楚楚可怜的眼神看一个男人,的确是会得到男人真心实意的怜悯,但他心思本就不纯,会下意识往另外一出去想。
息扶藐蓦然垂下眼睑,道:“天太晚了,她们都已经休息了,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不用……”她连忙开口拒绝。
可脏字还没有从她口里出来,他已经将她从椅子上横抱起。
身子倏然腾空,孟婵音下意识双手环住他的脖颈,扬着水盈盈的眼看向眼前的男人,原本羞赧的心忽然平静。
他知道她是怎么了,而且不嫌弃,也不觉得站在身上是什么污秽。
这让她想起在青州,那边风俗不大方,女子来月事那几日不能出门,不能见人,只能坐在小黑房子中等着月事结束。
没有那一刻,她无比清楚地感受到差别。
有人在疼她,她也有家和爱。
“阿兄。”她柔弱地靠在他的肩上,嗓音低落。
“嗯?”他尾音上扬,步伐稳健地抱着她走在,只余微弱灯火的长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