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因为她生不出孩子,不,或许不是因为她,而是她嫁给的如意郎君从未碰过他。
夫君爱她,也想要与她有个一儿半女,可她嫁过去大婚之日连夫婿的宠爱都没有得到过,最初她以为是夫君不纵欲,本着女儿家的矜持,可后来才知原来是夫君身体有碍,没办法享夫妻乐趣。
她并未嫌弃过夫君,因为夫君身体有疾,为了保他尊严,便说是自己身体不好,这些年为了调养好他的身子,拜访无数名医皆没有结果。
时日一久她没有与夫君圆房,婆婆便疑心是她身体不好,久而久之变着法子磋磨她,甚至还多次提及要休弃她,这些她都忍下了。
谁知忍耐换来的是夫君的懦弱,最后被休弃的竟然是她。
孟婵音眼中忍不住浮起讽刺的淡笑,转身朝着息府派来的马车走去。
春心跟在身边,一起坐上了马车。
马车很大,用的是上好的木头,凑近细嗅,还能闻见淡淡香气,马车壁上雕刻的花样都大气精致,甚至连屁股下坐的垫子,都舒服得比她晚上睡觉的枕头舒服。
春心转头看着安静倚在窗边的姑娘,素面朝天的小脸俏白,眉尖若蹙,好似清冷的碧波仙子,多了几分为人妻的端庄温婉。
她不禁想到起这次是要回什么地方,是姑娘出阁之前所在的息府。
息府乃皇商,这些年越做越大,甚至他国都有数不尽的产业,哪怕是京城来的人都得对息府的现任家主,息扶藐卑躬屈膝。
而息扶藐正是孟婵音曾经的兄长,之所以是曾经,乃是因为出嫁前姑娘本是息府三夫人带过来的继女,后来又出来抱错的乌龙事件,虽然还是以息府姑娘的身份出阁,但曾经的继兄早就不再是兄长了。
如今姑娘被休,家主还愿意第一时间派人接回去,有个容身之所,春心很是感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