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现在甚至连起身走的力气都没有,浑身又虚软,又难受。
好在里面的人似乎知晓她可能一会儿会回来,只用她的帕子弄出来后便没再继续,坐起身将沾着黏物的帕子叠好,放在身后。
他闭着眼眸轻声喘息,缓缓平复余感,等她回来。
似从头到尾都没有发现,蜷缩在角落神情难捱,耳根通红的少女。
孟婵音双手抱住双臂,难受得如有千万只虫蚁在身上爬,像是也经历了一场酣畅的情事,眉眼间生动地染着娇艳的慾气。
屋内安静了好一会儿,那股腥甜的气味很快混合进沉香中。
孟婵音神情恍惚的从外面走进来,脸颊上犹染的红粉像是墙上的秋海棠。
息扶藐转头看着她。
她表现得似乎在外面寻了一圈,根本就没有找到人,所以顾及他崩裂的伤又回来了。
孟婵音坐在他的身边,垂着头,声气儿很低:“你的伤又崩开了。”
息扶藐轻嗯,一眼不眨地望着她:“你再帮我罢。”
他的声音还有些哑,若非是刚才亲眼所见过,她恐怕只会当做是因为疼痛。
毕竟谁也无法想象到,他会独自一人在屋内做出那样的事。
孟婵音没有说话,下巴埋进毛绒领中,唇饱和晶莹,拿着纱布的手还有些发颤。
息扶藐为了让她包扎方便,坐起身,面对着她。
男人清冷的气息扑面而来,还混合未消散的情慾气息,很淡,像春药那般让人心头一颤,闻得恍恍惚惚。
孟婵音忍不住又往下低垂了脖颈,拿着纱布绕过他的前胸,堪堪圈住他的胸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