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扶藐看着她似不经意地问:“还有帕子吗?刚才那一张染血弄脏了。”
孟婵音手一僵,压下眸中慌乱,转头看向他。
见他唇角沾着一点晶莹,她还没有反应过来,就已经从袖中扯出一张绢帕递过去。
“多谢婵儿。”息扶藐神色如常地接过来,并未用来擦拭被药洇湿的唇,而是当着她的面叠好,放在胸口。
不晓得他寻她要帕子来不用,藏在身上是作何。
孟婵音回过神后见已经将帕子给了,忍着想要抢回来的冲动,提着装有空药盅的食盒,碎步急急的往外跑去。
待到她出去后男人收回视线,懒躺在榻上,又拿出那张染着美人香的帕子搭在脸上。
浑身上下只露出了脖颈与手腕的皮肤,却显出堕落的迷乱。
另一侧。
孟婵音匆忙跑出去,后背渗出黏腻的汗水,不敢分心去想,他会在里面对那张干净的帕子作甚。
长廊沉长,外面白雪覆地,还飘着几片雪花。
孟婵音思绪凌乱,一路疾步走得娇喘吁吁才缓下步伐,单手撑在红漆圆木柱上,面色绯红地喘息。
只要一停下来,她就想到刚才所发生的画面。
寒冬腊月,竟不觉得寒冷,反而热得她想要将厚厚的毛披风脱下。
回到蝉雪院后,春心见她面色绯红,连忙上前褪下她身上的披肩,端着茶水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