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扶藐原本狂跳的心骤然缓下,几步上前跪在她的面前,拥住柔软的身子,深深地呼吸:“怎么坐在这里?我醒来后找不到你了。”
她的语气很平静:“想看花。”
这里连花都是假的。
他的的手一顿,缓缓地松开她,抬看她的眼中有刚睡醒的水痕,唇角弯起笑的弧度,问她:“只看我不可以吗?”
她淡淡地看他。
良久,她无力地蠕动唇瓣,“好。”只看他。
他目光柔和地吻上她的眼角,喟叹呢喃:“婵儿真乖。”
息扶藐留在这里的时间越来越多了。
要得也越发频繁,近来他似乎格外钟爱看她陷入情慾时涣散地躺在榻上,浑身都沾染着他气息。
真的,爱她的每一面。
爱到有时候连他自己都诧异。
最初他想得到她,但真的得到后,他又想她爱他,爱而不得求其次,又想要她的人生中只有他,可现在只有他后,他还是不餍足。
人就在眼前,他每日还是会忍不住想与她骨肉相连,永远黏在一起,想要她像凌霄花般藤蔓扎进他的血肉中,缠着他生长出鲜艳的花。
“阿兄,你病了。”
有时候他欢好至情绪高涨时,她会突然冒出这样话,语气中含着悲天悯人的神性,想要点化他。
这次也一样,说完后她的手像是藤蔓,紧紧地裹着他的肩膀,脖颈半仰,努力地承受他潮润又疯狂的吻。
她似欢愉似难受地眯着水眸,唤他的音儿在呻吟,媚得像只矜持的小猫儿。
他爱得发狂。
“婵儿想要什么?”他亲吻着她的唇角,吞下她的呜咽,轻声的语气如同午夜引诱人的鬼,蛊惑她:“想要什么,阿兄都给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