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含住白玉似的耳垂,乌浓的眼底萦绕痴迷,辗转间皆是喜爱。
耳垂在湿气中很痒,她脸颊泛粉,抖颤一下,浴桶的水便晃溅在周遭,蔓延的烟落下她的眉宇之上,雾湿湿的。
“婵儿的眼、鼻、唇,肩、腰……”
浴桶中的水一半都在他亢奋中洒了出去,地板全是水。
她咬着食指屈起的骨节,眼眶的泪珠儿也跟着荡啊荡的,蹙眉间风情万种。
他从后边往前握住小巧玲珑的心儿,近乎心满意足地喟叹:“……都好喜欢。”
现在她就这样乖乖坐在身上也好喜欢。
喜欢到他全想要珍藏起来,不舍得让别人碰,也不愿意让旁的人看她。
他松开桎梏她的手,忽然勾住她咬住的食指,抚摸她抿得深红的唇,“别咬手,咬我。”
他如此要求,她自然不会拒绝,张口便狠狠地咬上他。
舌尖尝到一丝血腥的铜锈味儿,她不喜地蹙眉,然后又抵了出去,趴在浴桶边沿别过脸。
连小动作都那般可爱。
他垂下黑浓浓的睫羽,盖住那颗染红的黑痣,以堕落的神态去吻她。
孟婵音的气息被吞得断断续续,却睁着一双杏仁似的水眸儿,一眼不眨地盯着他。
如今的他再也找不到一丝往日的沉稳,如同食了五石散的瘾君子,眼中看见的景色与旁人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