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婵音隐约发觉他身上,似乎有种越发不知何为克制的疯狂。
尤其是夜间欢好,他的纠缠会让她产生窒息的错觉。
小室内香很浓。
长久闻着她会手脚酥软无力,从住进来后她甚至连沐浴都不用自己动手。
她趴在浴桶中,清水明镜地映着雪白的肌肤,胸脯半掩进水中随着呼吸曼妙起伏,垂落的碎发尚在滴水,沿着锁骨往下滑落汇入水中。
一双手从她的后颈虚圈住湿漉漉长发,用花簪挽起漂亮的发髻。
“婵儿好乖。”他的下巴搁于她的肩上,亲昵地抱着她。
孟婵音松懈着泛春情的眉眼,累得说不出一句话,靠在他的身上,朱唇轻启地呼吸。
随着他没有抽出的物什开始蠢蠢欲动,撑得她心如猫爪,从鼻中娇哼出来。
这几日她感觉他疯了,无时无刻睁眼他都在里面,累了也不曾拿出去,待到缓和疲倦后又缠着她。
曾经他的需求虽大,但极为克制,现在却像是有瘾,要贴着她,抱着她,一刻也离不开。
如此密集地做这种事,且次次都弄在里面,她最初还担忧迟早会怀孕,次数多了,现在她连担忧都顾不上。
尤其是当身后的男人又开始意乱情迷时。
昏暗的软帐中,窸窣响起咬着暖音的缠绵。
他深邃的五官沾上点点慾,沉哼沙哑地摩擦过她的耳,如同温热的酒,清冽,醉人。
“婵儿的耳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