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谁比他更厌恶,那些被药物支配得不人不鬼的人,所以她从打算喂药开始,便已经做好了被他恨的准备。
孟婵音脸色霎时褪至苍白,唇蠕动须臾,只吐出一句话,“我……手疼。”
话音一落,手腕便被握住了。
他下意识如往日那般去查看她的手,可临了忽然又顿住,抬起头看见她直勾勾的眼神,霎时冷静了。
他冷淡地看着她,“受着。”
孟婵音偏头至一旁,没有回他的话。
息扶藐松开她,下榻取下挂在木架上干净的衣裳穿上,很快便又恢复成往日的正经姿态。
他转身乜了眼,还躺在榻上的一动不动的少女,拿起另一边的衣裙上前,“坐起来。”
孟婵音抿唇坐起身。
息扶藐瞥了一眼她满脸的不豫,淡声吩咐:“手打开。”
孟婵音照做。
他垂下头先看她打开的手,没看见伤痕,知晓又是她装的后冷笑地扯了下嘴角,然后冷着脸,一件件的给她穿上衣裙。
给孟婵音穿完衣裙后,他并不打算在此多逗留。
孟婵音见他似乎要走,忙不迭的从榻上下来,但无力的腿却让她软跌回去。
最后,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出了门,顺手还关上了房门。
他没有要带她走的意思。
孟婵音望着紧闭的房门,想到方才什么也没试探出来,一时不知他究竟要如何对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