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将她抓住,他会如何对她?
正当她胡思乱想之际,又与一双漆黑的眼眸在空中对视上。
她柔软的身子骤然僵住。
波澜不惊的眼瞳黑得似看不见底的深渊,透着冷艳,还有刚清醒时虚迷茫然的懒意,更多的却是平静,好似对她没什么情绪,也并不在意。
如她所想那般,他看了眼便不甚在意地别过眸,缓缓坐起身,冷白的手撑在额上醒神。
孟婵音视线随着他的动作,自然落在随着他随意的动作松懈开的绸袍领口,依稀可窥脖颈与胸膛上有不少的抓痕。
她觑见那些暧昧的痕迹匆忙别过眼,又扫至他露出的手腕与手指,小巧的齿痕。
孟婵音越看越心惊胆颤,不相信这竟是自己做的。
在她打量那些暧昧的痕迹时息扶藐便已经察觉了,转过头,腔调平缓地陈述:“指甲该修了,还有……”
他视线缓缓移至昨夜被蹂躏得,至今还红肿的殷唇,“爱咬人的性癖也该改改。”
他冷静得甚至连声质问都没有,孟婵音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她憋了半晌,虚高的腔调掩盖心虚:“阿兄……”
阿兄?
息扶藐听见这声称呼想笑,嘴角往上扯出笑,低头钳住她的双颊微微往上抬起来,“原来还记得我是谁啊,我以为你都忘记了,最近好玩吗?”
“我……”她启唇,却被他竖起食指抵住。
“嘘,别用你那些虚情假意的话来哄骗我。”他讥诮地看着她。
往日的情意都消失,那双眼中只有对她的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