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爬上枝头,外面的丝竹靡靡之音好混合着女子软绵和男子沉重的喘息,欢好的交响暧昧得泛着潮润的湿气。
昼夜难歇,昏暗的榻上,纠缠得难舍难分的身影起伏不断。
孟婵音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睡下的,只记得自己身子被颠来复去地拉扯,不断涌来的快感险些让她湮灭。
不夜阁的灯在坠兔沉时便熄灭了,热闹的楼宇安静得似陷入了沉睡。
晌午炙热的光透过半敞的窗扉洒进来,落在脚榻上被撕扯破碎的衣裙上,杨妃色丝线泛着氤氲的光泽。
孟婵音浑身的骨架似都是散的,又酸又软,尤其是胸口似压着什么。
鼻翼间萦绕着熟悉的暗香,她闭着眸下意识地暗吸。
清淡的隐忍,却又矛盾地带着失控。
如同昨夜。
昨……夜!
孟婵音的意识缓缓归拢,那些疯狂的记忆闯进脑海,倏然发觉压在胸口上的是人。
她倏然垂眸看去,青年只着质地极好的玄色里衣,身体的热度以极强的侵略性传来,安静的睡颜如白玉雕琢,仿佛对她毫无防备。
息……扶时。
她双眸失神地屏住呼吸,短暂因窒息而难受的感觉告知她,不是梦,而是真的息扶藐。
所以昨夜是他。
一时间,孟婵音不知该做出什么表情,好似无论她如何逃,都逃不过他的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