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阿兄送我回来的吗?”孟婵音问。
春心点头:“是长公子。”
“嗯。”她垂下头,“春心,日后都你来喂它们罢,我近来不想。”
经由姑娘这般提醒,春心才想起今日还没有喂食,遂转身去拿杆给鱼儿喂食。
初挑下一块,鱼儿争相夺食,身后便响起姑娘的柔善的声音。
“春心,之前让你帮我派人悄悄送去城外乌巷的信,现在可送到了?”
春心点头:“已经送过去了,今日还有个人带了口信过来,道是姑娘放心,此事巧合得很,姑娘与那人想一块去了。”
孟婵音抿唇浅笑,望着不远处的鱼缸,脸上露出几分悲情的明媚。
春心转身继续喂着鱼儿,想着姑娘让她派人送的那封信,很是怪道。
她跟在姑娘身边这般多年,头一次晓得姑娘与城外乌巷的人有来往。
另一侧的书房。
天边彻底落下,坐在案前的青年玄袍似夜墨,冷淡地翻看手中的册子。
门口的下人忽然敲门,“主子,四公子求见。”
息扶藐微抬眼帘,冷淡‘嗯’了声。
书房的门被打开,息长宁不悦地从外面走进来,眉眼俱是怒气。
“为何要将我送去京城?”
他刚得到消息,前段时日会考得了榜首,而兄长却以此为理由,打算将他送去京城,而距离下一次大考还有一年之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