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人却当过殿前榜首,能文能武,如今又是满心算计人的商人,毁她的姻缘,以这种方式强迫她低头。
若他不是兄长,重生回来不为了眷恋娄子胥,不去做那些讨好他的事,只安静的做府中最普通的妹妹,便不会成如今这般。
这样受人唾弃的关系让她实在恶心,无法面对息府的其余人的目光,也无法对他升起男女之情。
“阿兄,就当我已经死了,过几年后就忘记我吧。”
孟婵音用气音无声呢喃,指尖虚抚他的眉眼,心中已经下定了决心。
她闭眼靠在他的怀里,寻着舒适的位置,渐渐也生出几分倦意。
在她睡息渐渐传来,原本阖眸浅眠的人睁开眼,看向她的神情冷淡,沉寂,好似一摆在观赏架上的空心木偶,动作轻柔地抚摸她的脖颈。
……
暮色沉下,半明窗牖上洒下赤红余晖。
孟婵音再次醒来时,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蝉雪院。
她迷蒙地撑起身,环视周遭,没有看见息扶藐便知他送回自己后,应该又去忙了。
楠木窗牖被照得猩红。
她在榻上呆呆坐了许久,随后趿拉木屐,倚在窗沿边,伸出手接下一捧用尽所有力气的艳丽。
“姑娘,你醒了?”
春心从外面进来,见她身着单薄地立在窗前,忍不住取下木架上悬挂的披风,上前披在她的身上,“姑娘怎么不披一件衣裳?”
孟婵音拢住披风,眉目柔和地敛下,温声道:“已经入夏了,也没有多凉。”
春心摇头。
虽然是不凉,但姑娘那身子,可是受不得一丁点的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