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话和之前小赵的说辞如出一辙,而用他这样深情款款的面容说出来,还要更具有可信性。
孟婵音望着他没有说话,这话说出来谁都不会信。
息柔根本就没有婚约,而且她回去的时候爹娘连个好墓碑都没有,被葬在荒郊野外,还是息扶藐派人重新修整的。
哪里来的婚约,不过是娄府觉得她一介孤女不配,而刻意扭曲事实来退她婚约的。
其实孟婵音并不怪娄府这样做,毕竟就如息扶藐所说,娄子胥日后是要走向官场,她嫁给娄子胥对他半分帮助都没有,甚至还有可能会拖他的后腿。
就算那日不退,日后娄府还是会想办法让她让出正妻之位,给别人腾位置。
娄子胥见她似有不信,便举手郑重发誓道:“婵儿妹妹,我所言一字不掺假,而且此前我母亲向大表哥的人打听过,所以我母亲才会误会你。”
闻言,孟婵音忽然抬眸定定地望着他,问道:“向阿兄的人问过?”
娄子胥见她问起,以为她相信自己的话,忙道:“是的,其实这也是误会,是我母亲听错了,大表哥回来后我亲自去问过,当时大表哥并不知情,当着我的面招来了那回话的人,原来那人以为母亲问的是乔儿,是乔儿与别人定亲,所以是我母亲听错了。”
他满脸的愧色,眼眶红红的,因这种误会而错失与心上人的婚约,他已经许久未曾安稳过,每日睁眼闭眼都是她消息,听说息府已经在准备为她另择夫婿了。
他无法亲眼看着她嫁给别人。
娄子胥的话如雷贯耳,不停地盘旋在孟婵音的脑海,一股春寒吹来,身子莫名打了寒颤。
她不信这件事与息扶藐无关。
这件事他摘得好干净,连被他骗得团团转的娄子胥所有的言词都在为他开解,这不就是如那些人一样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