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婵妹妹,你等等我。”
他在桥上,相距这里还有一小段路,而这一段路让他走得很狼狈。
三步并作两步,下台阶的步伐踉跄得好几次都踩到了衣摆,最后直径从台阶上滚落了下来。
摔倒后又急忙忙地爬起来,顾不得狼狈。
“婵儿妹妹,等等我。”
他说得很急,犹恐她这一转身就再也见不到了。
孟婵音见后下意识一顿,然后不再做任何停留,继续朝着前方走去。
仅停留的那一会儿,让娄子胥看见了浅薄的希望,几步冲上前抓住她的手腕。
“婵儿妹妹,你听我解释,我这段时日真的很想你,夜不能寐,茶饭不思,全都是想见你。”
“那日小赵说在白云观看见了你,一句话都没有听便走了。”
“你听我解释。”
手腕被捏得生疼,娄子胥说得很急促,孟婵音眉心轻蹙,不得已停下脚步。
她转身,神情认真地望着他:“你说,我听着。”
见她停下还愿意听自己的解释,娄子胥心中一喜,以为她如自己一样心中还有自己。
“婵儿妹妹,其实我从未想过要与你退婚,是我母亲听错了,以为你回去祭祀是要代替息柔妹妹与别人成婚,所以才匆匆来退婚的,并非我本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