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婵音对他渐渐也有些好的观感,尤其是见沈濛满眼是他,心中除了想起沈湶时微不可见地浮起一丝担忧,更多的是满意。
拓跋文善不是寻常的道士,只是他因命格之因,所以不得不在白云观修行。
孟婵音还暗地打听他的家世,得知他乃京城大家,门第亦不差,叔父在朝为官,尚有嫡亲兄长,用不着他巩固家业,下也有弟弟妹妹,待回去后入御医属不成问题。
这般家世,若是他日后娶了濛濛,想必也不会让濛濛受委屈。
除了远了些,别的孟婵音都较为满意。
三人将整个白云观逛得差不多了。
念及两人是女子,拓跋文善便没再往前,而是坐在小苑中等沈湶回来。
几人说说笑笑,时辰转眼流逝,日照金山。
沈湶踏着赤练金黄而来,袍白如雪,只是膝上有几团青色痕迹。
“姐姐。”他语气温和地唤,上前后没有看一侧的孟婵音,而是含笑地望着拓跋文善。
沈濛见他脸颊微红,手腕有擦伤,还有衣袍上的痕迹,只当他是不慎摔到了,登时心疼地上前,执着帕子欲擦拭。
“濛濛!”
孟婵音先她一步站在沈湶面前,手中拿着雪白的帕子匆忙塞到少年怀中,话是对沈濛说的:“他是因为帮我找簪子摔的,我来罢。”
她怀疑沈湶是故意的,就是为了让沈濛担忧,然后在拓跋文善面前让他看清楚,沈濛在意的是谁。
沈濛伸出去的手一顿,看向立在弟弟面前的好友,暗忖让两人单独相果真有用。
沈濛收了手,“好。”
孟婵音转过头,美眸盈盈,却暗含警惕地看着他,“用我的帕子包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