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婵音看见两人,慢慢走下去。
沈濛歪头探她身边,疑惑道:“怎么是你一人,阿湶呢?”
孟婵音摇头,温声细语道:“我东西掉了,他去帮我寻,不知道去哪里了。”
“哦。”沈濛脸上扬起笑,语气揶揄:“阿湶看似性格温顺,实际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的,这还是我第一次看见,他主动帮女子去找丢了的东西。”
沈湶的确不会主动帮女子,只会偷偷在暗地害人。
孟婵音扯笑,不想说沈湶。
她好奇地望向沈濛身边的男子,主动问道:“濛濛,这位是?”
沈濛这才想起身边的人,还未曾介绍给好友认识。
只是她张口欲讲,却不知如何说,话未出口,脸颊已然似怀中的粉尖荷花般染上艳色,“他……他是……”
男子见她如此羞赧,勾唇浅笑,对孟婵音点头道:“拓跋文善,是沈姑娘当年在白云观的的药师。”
原来是药师。
濛濛身体不好,能成为她的药师,还这般年轻,也不是寻常人。
孟婵音对他欠身行礼,柔声道:“孟婵音。”
两人互报了名讳,算作相识。
沈濛见两人相识了,心中甜蜜,遂提议一道游白云观。
孟婵音自当无疑。
两人行转眼变成三人。
拓跋文善为人风趣,讲话做事皆有如沐春风之感,这种和善是从骨中散发出来的,与他相处起来半分不会令人有任何不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