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长宁乜了眼春心,从榻上下来,语气自然道:“昨夜没睡好,刚才躺了一下。”
春心听出四公子语气似有不悦,以为自己说错话了,一旁的姑娘忽然开口。
“春心,刚才我的手不小心撞红了,你去拿些化淤的药膏来。”
春心闻言将茶放在一旁的茶杌上,出去拿药膏。
孟婵音见春心出去了,转眸对温柔地看着少年,斟酌道:“阿宁你如今不小了,以后可不能随意上女子的榻,阿姐和其余妹妹的也不能,哪怕与那位姐姐妹妹关系再好,也还是被人瞧见会笑话的,知道了吗?”
这话说得讨巧,既不得罪人,又表明了两人之间是‘血缘’,所以才会说这番话。
闻言,息长宁眉心微扬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滚烫的茶水浇得他眉心微蹙。
息长宁转头对孟婵音委屈告状,“春心的茶好烫。”
孟婵音闻声上前,关切地看他的唇瓣,“我看看,可烫伤了?”
息长宁垂眸,凝望靠在很近的阿姐,眼微不可见地弯了,“无事,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见他唇只比之前要红润些,孟婵音放心了,忍不住接过茶杯时嗔他一眼,“刚刚沏好的茶,怎么都不凉一下就往嘴里送,怎么还和以前一样像个小孩。”
息长宁笑得随意,“可能是昨夜睡没睡好,刚才又睡了一会儿,现在有些没清醒。”
孟婵音顺问:“昨夜去作何了?”
可别跟着旁人学坏了。
息长宁无辜眨眼,忽然委屈道:“前日兄长带话说阿姐今日要回来,所以我是想阿姐才没睡着。”
息扶藐之前就已经派人送信,说他们今日会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