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若是留下了红痕,被息扶藐看见,只怕是他又要不高兴了。
看完手腕,孟婵音才发现很安静。
她抬眸看见少年乖顺地跪坐在榻上,垂着头,眼尾微红,像是等着被教训的乖顺小狗。
以为他是在为捏疼她了,而愧疚。
孟婵音对他温柔一笑,安慰道:“没事,不疼的,一会儿让春心给阿姐抹些药就好了。”
息长宁闷‘嗯’了一声。
停顿须臾,他又抬起头,乖巧道:“一会儿我替阿姐抹药吧,毕竟错在我,不然我于心不安。”
少年还和往日般黏人,总能寻到令她心软之处。
孟婵音失笑,不忍拒绝他,“好。”
息长宁见她答应,对她露出无害的笑。
弟弟真的长大了。
孟婵音忍住想要如以前那般去揉他的头,艳羡地看了眼他的头顶。
少年跪坐在榻上还弯着腰,都和她站起来一样高了,果然是息府的人,只怕以后要和息扶藐差不多身量了。
春心提着热茶从外面进来。
见两姐弟还和往日一样,上前给两人倒了热茶,随口笑道:“四公子还和以前一样。”
这句话忽然提醒了孟婵音。
她看向榻上的少年,想到两人已经不是亲姐弟,阿宁也快弱冠了,再如何犯困,也不应该随意躺在姐姐的榻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