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宗宣道:“当朝四品。”
“这官位可不低呀。按规矩,只有中过进士的人才能为官,何况是堂堂四品。你莫说是进士,就连秀才举人都不是,若让你坐上这知府一位,只怕难以服众。”
“小的当然知道,呃,小的也知道小的不配,不过,小的虽未曾考过科举,可是,小人对小阁老却是一片忠心呀。”
闻言,董承泽点点头,“你的确是我用的最顺手的一个,不过,忠心嘛……”
说话,他勾了勾嘴角,露出一丝不屑,“对我忠心的人多了去了,你又如何证明你是那个最忠心的呢?”
“证明……?”左宗宣一时也想不出要如何证明。
董承泽眯着眼睛看了他一会儿道:“要不这样吧,我记得你好像有个儿子……”
咝!
只听这个话头,左宗宣脑子嗡的一下子,几乎炸了。
讨好的表情瞬间僵在脸上。
董承泽说到这儿没往下说,就屈着眼睛打量他的神色变化。
缓了好一会儿,左宗宣狠狠吞咽一口,颤声道:“是,今年……才六岁。”
董承泽伸手以指背在左宗宣脸颊上轻轻勾勒轮廓,“你的儿子,应该长相不差。”
左宗宣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脸上的肉已经控制不住的抽搐。“是,他……随我。”
“很好。”董承泽收了手,笑道:“想证明你对本座的忠心,你知道该怎么做了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