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一怒之下,就拖病拄拐也要过来与她把这事儿敲定了。谁知过来之后,竟隔着窗子看见自己的宝贝孙子跪在地上,抱着人家的腿,跟个摇尾乞怜的哈巴狗似的。这给老太太气的,拐杖都用不着扶了,直接推门而入。
“宗宝!”
喝了一声,正对上二人亲昵的一幕,赶忙别过脸去不忍直视。
“你,你给我出来!”
她生气,左宗宝还气呢。
“祖母这时候来做什么?”他一脸懊恼,根本不想离开她半步。“娘子……”
邬玺玥也就此收了心,暗暗松了口气,心道:来的正是时候,不然……
“可能有什么急事,你快去吧,正好,我也累了,一会儿就别进来烦我了。”说完,她头朝里躺下了。
左宗宝更气了,却又没办法,只能拿起床尾的被子给她盖在身上,“这天还不太稳呢,盖着点儿,别着凉了。”
老太太在窗外看着这一幕,狠狠翻了个白眼。
我从小把他拉扯大,也没见他给我盖过一回被子。
“这邬氏也不知给这小子灌了什么迷魂汤!”老太太气得跟于嬷嬷抱怨。
左宗宝出来关上房门,带着怒气到老太太面前,“祖母,你不在床上躺上,这时候跑我院子来做什么呀?”
老太太气得拿拐杖一个劲儿的杵地,发出“笃笃笃”的声音。“男儿膝下有黄金,上跪天,下跪地,中间跪父母长辈,怎么可以跪女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