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宗宝茫然,“我没有跪呀。”
“你方才没有跪在踏凳上吗?”
“哎呀,我,那是我们闺阁里的事……”
“那也不成!规矩就是规矩,我们左家的家规就是。男人是天,是一家之主,在哪儿也得顶天立地的做人。”
左宗宝愣了瞬,“祖母,要一直站着,那怎么传宗接代呀?您不是今日还急着要抱重孙子吗?”
“就您刚才一搅合,一个重孙子又没了。”
老太太被他气个半死,邬玺玥在里边差点儿没笑出声。
这呆子气他祖母还是有一套的。
左宗宣听说邬氏因为跟左宗宝吵了一架回了邻江娘家,还以为这来历不明的女人是跑路了,没想到,左宗宝亲自去了又把人哄回来了,这让他大为诧异。
“这么看来,邬氏还真是邬家的女儿,不是冒充的呀?”
身边富贵道:“左宗宝都已经去过邬家,还小住了一日,看来是不会有假。”
“罢了,管他是真是假,反正过阵子,左家就成了董家的了。”左宗宣翘着二郎腿,嘴角一抽一抽的冷笑,“呵,你说这可不可笑,我处心积虑了近二十年,也没能拿到左家多少东西,人家勾勾手指,就能拿走他们七成资产。要不说,还得是当官儿呢。钱财在权利面前真是一文不值。”
富贵迎合道:“可不嘛,不然那些泥腿子干什么宁可全家吃糠咽菜也要供出个读书做官的呢。正所谓一人得道,鸡犬升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