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玺玥纵身跳上屋顶,在一片混乱中离开了琼楼。
出了琼楼再回头看,琼楼上空一片火光。她在夜幕掩盖下跑至馆驿,到马棚里寻了一遍,最后在放草料的槽底发现了两本册子。
她随手翻了一下,其中一本是关于制毒的方子,另一本是解各种奇毒的方子。
她将两本册子放入怀中,摸黑回了家。
翻墙入院,左宗宝和那小徒弟正焦灼的在院子里来回踱步,见墙头黑影闪现,那小徒弟吓了一跳,以为是歹人,左宗宝忙安抚道:“放心,是我娘子回来了。”
小徒弟再看,还真是。
“娘子,怎么样?神医找着了吗?”左宗宝刚一靠近邬玺玥,就被她身上一股子马粪味儿给熏开了。“娘子,你身上怎么一股子臭味儿啊?”
邬玺玥在马厩里找东西自然是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,什么马粪,草料,湿草地,连马肚子她都摸了一遍,能不臭吗?
但这时候已经顾不上了,她只瞥了眼左宗宝,便将目光落在小徒弟身上。
小徒弟见她面有悲哀状,心里顿时变得不安。“邬娘子,我师父他是不是……”
邬玺玥没有安慰他,只沉重的点了一下头。小徒弟双腿一软,当即跪在地上痛哭。
“师父,师父啊……”
左宗宝不可置信,小声问道:“娘子,神医他白天才被抓进琼楼,现在怎么就?”
邬玺玥道:“他们对神医严刑拷打,逼迫他承认给你用的方子乃是用了白色龙涎香。神医没就范,撑到我去时,已经遍体鳞伤,奄奄一息。神医自知活不长久,不想再受折磨,就让我送了他一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