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巡哨兵再次离开,她又回到柴房,将其中一官兵尸体托出去,同样挂于门上伪装,然后走进柴房。
“神医,神医……”
连声呼唤后,老神医有了知觉,他嘴唇动了动,“你是……,邬娘子?”
“是我,我来救你出去。”
老神医摇了摇头,嘴唇开合,像在说些什么。他气息如丝,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。
邬玺玥猜出,这老神医八成是要留遗言了,虽是心痛万分,但知他伤重成这样,应该已无力回天。她附耳过去,“神医要说什么?”
“馆驿马棚……内,有……我毕生心血……,万不能……落入……歹人……手……中。”
邬玺玥点头,“神医放心,我定会寻它出来。”
神医缓了口气,“还有,我那徒弟……,还请……邬娘子,多加……照……料。”
邬玺玥眼眶略有湿润,她能体会这种托孤的感受。
“神医放心,只要有我在,没人能欺负他。”
“有劳……邬娘子,给……老朽个……痛快……”神医此刻已没了力气,他最后说出一句,吐出口气就没了反应。
邬玺玥扫过他身上的伤,知道纵是救他出去也只有挨到咽气而已,断无回天之力。她咬了咬牙,伸手掐住他脖胫,闭上双眼,手指稍一用力,神医气绝。
她看着神医的尸体,片刻犹豫后,将屋内灯油洒在他身上。未免神医死后尸体仍被凌辱,她冒着被发现的风险,将之引燃。随后连同其他那几具尸体也一并点燃,只为让这里火势尽可能的大,大到救无可救,无法分辨尸体。
当火光冲出柴房时,门外传来喊声,“走水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