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见了,他们没瞎,看得见。”邬玺玥淡淡的道。
穆云川眼角不觉抽动,那赌约是给我下的套吧?
他看了眼地上被打的女子,似乎也已气息奄奄,不禁问,“你能救,方才为何不救那女子?”
邬玺玥漠然道:“我今日救了她,来日她可能死得更惨。于此世道,眼下这个死法,或许对她而言,反而是最好的。”
对于这种言论,穆云川感觉一阵窒息,但似乎又能明白她为什么这么说。在弱肉强食的世界里,他这个身处食物链上层的人,正享受着世间的不公给他带来的利益,他是没有体会过人间疾苦,但过往的案例中,那些无权无势的人一旦惹上麻烦,怕是连个好死都难。
半晌,他吐出口闷气,“既然邬娘子觉得,封天会有其意义所在,为何又极力想摆脱它?”
邬玺玥扯唇,“别扯上我,我不是封天会的人,只是道听途说,就事论事罢了。”
这时,那几个捕快顺着线索追进了酒楼,见此间靠窗口的只有这二人在说话,便叉腰上来,个个横眉立目,“是你们打死人的?”
邬玺玥一指穆云川,“是他。”
穆云川:……
“好大的胆!跟我们走一趟!”
两个捕快刚要上手,穆云川拍案而起,伸手一挥,披风掀开的瞬间,腰上刻着“北镇抚司千户”字样的腰牌乍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