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玺玥从小在江湖上混,这种泼皮地痞她见得多了,今天这场面是她早就料到的。这些人,用文的根本不管用,要让他们知道厉害,就得一次狠到位,以庄主的身份杀一两个以立威,甚至以此来震慑其他庄子上的泼皮。于是出门时,她特意穿了男装,方便动手。
见众人无计可施,也就只能用自己的手段来了。她看向李大管事,“你手上有多少能用得动的人?”
李大管事讪讪的,“呃,不瞒二奶奶说,我真正能使唤的也就是手下那几个徒弟而已,一共五个。佃户们是细分到各处被管着,纵有不服,也不敢公然与他们对抗。”
邬玺玥道:“那就带上你那五个徒弟,我去会会他们。”
“啊?”
“可我那些个徒弟,他们都是拿惯了账本的,这跟人理论动手都不在行……”
“无需他们动手,只去捧场就行。”
李大管事虽然看不懂,但昨晚上听郭掌柜私下里跟他提过,说这位二奶奶好像挺能打,也不知能打到什么程度,反正二爷见了她就像老鼠见了猫。
不管怎么说,既然事情已经到这一步了,那就听命行事吧。
“好吧,那我这就去找他们来。”
左宗宝问,“那我呢,也跟着去吗?”
“不用,今日我是你的护卫,收拾几个泼皮,我自已去就行了。”
说罢,她起身跟着李大管事一道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