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的……”左宗宝这才反应过来,一拍脑袋,懊恼道:“我,我,我怎么这笨啊!”
他不甘心,又凑上来道:“可女子怎么能睡地上呢?不是说女子怕凉,会腹疼吗?”
邬玺玥瞧了他一眼,本想说习惯了,但未来万一换成梅儿呢?
“无妨,总比与你同床好。”
“哎你!真气死我了。”左宗宝气得来回踱步,赌气道:“好好好,你睡你睡,腹痛的时候别让我瞧见。”
看他这般气急败坏,邬玺玥觉得好笑,不禁嘴上抿出一道弧度。
这不经意间的一笑,被左宗宝瞥见,心里的气恼顿时消了,看着地上的被褥,又想起她曾经受伤虚弱的模样,心里终究还是不忍,“算了算了,还是我睡地上吧。”
他把邬玺玥扒拉到一边,坐到地上铺好的褥子上,连衣服也没脱就钻进了被子。
邬玺玥见他不甘心又无能为力,心里划过些许温暖。想之前纵是受再重的伤,别人只关心她任务有没有完成,从来不被关心伤势如何,痛不痛。
有生之年,有人关心自己,也算是一种福气吧。
次日天明,李大管事早早通知了各处管事,但直到左宗宝和邬玺玥到了,他们也没来。
看着空空如也的议事堂,郭掌柜头一个意识到这里的难处。
顺子小声在左宗宝耳边提醒,“二爷,他们这是给您下马威呢。”
“爷又不傻,当然看得出来。”说着他便朝邬玺玥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