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都在这里,你们一个人拿一份吧!”
一会,又是香草和焦仲卿的声音:“娘,就这么点儿钱,还不够买只母鸡啊,哪能办几桌酒?”
“香草是小姑子,做不好,不会有人说,可你是嫂子,是媳妇,要是做不好,脸面往哪摆?”
兰芝的内心被调动起来,她把她的惶惑不安以及闪动跳跃的神思一同倾注到手上,又埋头快速切起菜。
这时候,焦仲卿骑马在大道上狂奔。尘士把大道覆盖得一片混浊。
听了高炳臣的话他的心理乱乱的,对往昔的零星追忆与对未来的茫然之情使他怅然,原来秦罗敷一直暗暗倾慕暗恋着自己,我焦仲卿何德何能值得她倾心?一介无权无势小吏何以配她尊贵之身、花容月貌?焦仲卿没有想到那年在秦家匆匆一唔,自己竟会给罗敷留下如此深刻难忘的印象,此刻,眼前依稀还闪烁着罗敷那双脉脉含情的秋水般深遂的迷人眼睛,仲卿愧疚交加,怅然若失。
老马驮着他很快冲进城门,来到秦家门口。
远远地,一个高挑、面容俏丽的身影从轿里走出,她小心撩起红色的披风,款款朝家门的台阶走去。
是罗敷!焦仲卿匆匆赶到,想喊却又出不了声,他紧张地朝门内望去。
秦罗敷身影已消失在柱廊。
焦仲卿骑在马上犹豫着进还是不进,耳际又响起高炳臣的声音:“为了你,秦罗敷找到我,为你说了许多好话!”
“你应该感谢的是秦罗敷,要去谢的是她,而不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