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罗敷!”高炳臣目光如炬地盯着他,一字一顿地说。
高炳臣的话,令焦仲卿十分震惊,高炳臣瞟了眼焦仲卿,观察他的反应,见焦不出声又继续说:“为了你,秦罗敷找到我,为你说了许多好话啊,说你怎么好又怎么好,唉!说到你言词切切,甚而声泪俱下啊!”
焦仲卿感到有些莫名又有些突兀。
高炳臣说罢起身踱着步,接着又说:“哎呀,我这个人也见不得女人的眼泪,要不我也不会管这个事。”高炳臣说到这里突然停下来,好一会,才又疑惑地看了看焦,说:“说起来,焦仲卿啊,你对她的打击够大的,对她的伤害够深的,可她还是不计前嫌,三番五次地为你说话,帮你的忙。我都不能理解啊!”
听到这里,焦仲卿越发惶惑起来,心里七上八下地连忙申辩道:“可我和她并没……”
高炳臣连忙打断他,说:“不错,这恰恰是我这个表妹的高尚。说实话,我和她不能相比,就像大象与蚂蚁。”
“罗敷是个好人,确实让我感动。”
“所以呀,你应该感谢的是秦罗敷,要去谢的是她,而不是我。”
焦仲卿不知所措地看了看高炳臣,脸上是一片茫然错愕之色。
高炳臣神秘莫测地看着焦仲卿,嘴上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奸笑。
天空己是雪亮灿白,一清如洗,兰芝又早早从床上爬起来,慑手慑脚地走进厨房。
她把洗好的莱放到板上,快速地切起来,一会,动作又慢了下来,她的神思又跳到那一天,焦母说的话:
“就由你们姑嫂两个来办吧,一个人做几道菜,至于送什么礼给娘,你俩自个看着办就行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