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母愣住:“这……?!”

“孩儿心里郁闷,进门就径直上自己的房去了。也不想向娘说这件事,怕娘心里不悦。”

“为何加俸没有你?是你办事不够勤勉?”

焦仲卿摇摇头。

“是和同事不睦?”

焦仲卿仍摇着头:“也不是。”

“那……?”

“一言难尽,一言难尽!”焦仲卿叹道,焦仲卿不想和母亲说那些烦心事,便草草说。

他的心里好像有块铅压着似的难受,日子本来过得拮据,原以为加了薪会好过一点,但现在己化为泡影,兰芝现在己过了门,却还跟着自己涯苦日子,焦仲卿越想越不安。

天,渐渐昏暗下去了,仲卿一家人把那简单的晚饭吃得无比苦涩而漫长,因为没有加俸的事,无疑像块阴云笼罩在焦家。

晚上,焦仲卿坐在桌旁,面对着烛光呆呆地发怔,他把往昔沉重的生活碎片一点一点在脑海里过一遍,愁闷的迷雾弥漫了一切。

兰芝轻轻进来,把一杯水放到焦仲卿面前。

“不要再想那件事,还有下次加俸嘛,我给你泡了杯天柱云雾茶。”

兰芝连忙安慰道,她有些疼惜地看着布满愁云的郎君,又笑道:

“来,我给你弹一曲箜篌,好久没有弹它呐!饮茶品乐。”说罢从一旁取出箜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