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你病了,我来看你。”秦罗敷在床边坐下,静静看着兰芝说。

“谢谢你,罗敷!”兰芝感激地看了秦罗敷一眼。

“好姐妹还说这样的话!”秦罗敷忙笑道,说完,又细细打量着兰芝,接着说:“唉,倒是真的瘦了,气色也不好!”

兰芝默默听着罗敷的话,一时百感交集,不由泪水卟漱滚下。

秦罗敷急忙掏出手绢,轻轻试去兰芝的泪水,定定地注视着兰芝,劝慰道:“唉,赶在婚嫁时病了,心里总是有些郁闷,我听说了心里也同样不好受呀,不过慢慢就会好的。”

听着罗敷贴心贴肺的话,一阵久违的温暖如水般漫上心窝,兰芝看着好友,打开心肺说“罗敷,你当我真的病了吗?”

兰芝哪里想到,一直被自己视为知心朋友的罗敷此刻早己心猿意马,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。

罗敷喜欢的男人是一定要争的,哪怕对手是好友,也决不让步,罗敷要从兰芝手里争夺暗恋的仲卿了。

“那……你?!”这会,听兰芝这么说,秦罗敷大吃一惊。

“我没有病,可我的心病了。一想到马上要和高主簿结婚,心,就一阵阵发痛,如同大病一场。”兰芝继续对秦罗敷把心挖。

“兰芝,事到如今,还是想开点,毕竟是在一块过日子!”秦罗敷不动声色地劝道。

“不,和一个欺骗自己的人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,睡在同一张床上,一辈子要生活在一起,罗敷,你想想会是什么滋味?”兰芝难过地说。

“悔婚?只怕伯父伯母也不会同意吧?”秦罗敷又小心地试探道。

“唉!他们让我大门不准出,二门不准迈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