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,我想扶她起来坐会,她两眼一下感到一片黑,没差摔在床檐上。唉!我让她嫂赶快请郎中去了。”刘母放下碗,回头对老伴叹道。
正在这时,兰芝又大声呻吟起来,刘员外赶忙凑近身子。
兰芝一边呻吟,一边急促地喘着气。
“你看看,这样子明儿还怎么出嫁?”刘母难过看着老伴说。
刘员外心痛地看着兰芝,良久抬头对刘兰生说:“告诉高主簿,这婚得推迟,怎么着也得等兰芝病好了再结。”
“我这、这我怎么跟人家回话啊?”刘兰生苦着脸,十分为难地看着父亲说。
“有什么不好说?这日子本来也不是现在,也是他高家提前的。有什么不好回话?”刘员外见儿子不情愿的样子,生气地大声说。
晨光夹杂着外面的空洞的嘈杂,从窗幔的缝隙钻进来,抹在香草有些疲乏的眼帘上,这会儿,香草在不大的一间织房里埋头织布,焦母匆匆走了进来。
“昨晚,你和你哥什么时辰回来的?”焦母警觉地说。
“娘该知道,进门时娘还咳了声嗽呢!”香草思忖了一下,说。
“怎么那么晚才回,都干什么去了?”焦母不放心地继续盘问道。
“也没干什么,和先生大哥在小酒店喝酒。”香草一边织布,一边头也不抬地说。
“喝酒?喝得那么晚?”焦母定定地看着香草,满脸疑惑。
香草索性放下木梭,神情认真地说:“是喝酒,不信问先生大哥。”
“那……都说些什么?”焦母紧追不放地盯着香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