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如炬的目光直射得香草发怵,香草故意显得不耐烦地说:“他们说的那些我哪听得明白,不是衙里的事,就是子曰诗云。”

“香草,你没有跟娘说实话。你哥好好一个人喝什么酒呢?他准是心里搁着什么事,总会跟赵先生要说点什么的!”焦母沉吟片刻,又道。

“真的是衙里的事,再就是诗文上的事,小时候娘又不给我读书,我哪听得明白。”香草有些委屈地说。

见问不出什么东西,焦母显得有些失望。

香草又娘低头不语,心事重重的样子,连忙笑道:“娘,哥也是大人了,你还操那么多心干什么?”

焦母正准备离去,忽然一愣,转身紧盯着香草,试探地说:“听你这话碴儿,你是知道你哥哥的什么事?”

“哎?怎么又绕到我头上?我怎么知道他什么事?”香草说。

“香草,不许跟娘说瞎话。”焦母厉声说。

“我是不知道!”香草一口咬定。

“你给我跪下。”焦母拉下脸,恼怒地说。

“跪下,我也不知道!”香草无奈地跪下一只腿,嘟哝着。

高炳臣家门口人来人往,仆人们正紧张地忙碌着,一会,两个仆人爬上梯子,取下原来的旧灯笼,换上写着“喜“字的新灯笼。

刘兰生匆匆走过来,一抬头不由怔了下,还是硬着头皮向客厅走去。

中堂的红幔下一个硕大的金色“喜“字,十分抢眼地张贴在正中。

仆人们忙进忙出,往烛台插上大红蜡烛,往碟盘里装喜果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