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?莫不是真如秦家担心的,仲卿是不是爱上别的姑娘喔?”姑母忽然说。
“这不会,他不敢!”焦母满有把握地说。
“这事你还是要上点心!”又叹道:“仲卿是焦家独苗,我这做姑母的也是一心巴望着娘家发达起来,尽瞎操心!”姑母一脸认真地看着焦母说。
“他姑母,放心,我会上心!”焦母连连点头。
这天,焦仲卿又骑马过来,在三岔路口停住,他久久凝视着刘家方向,驻足凝息,自从那天和兰芝在天柱山分手后,焦仲卿似乎好久都没有见到过兰芝了,他渴望能再见到她,哪怕只看一眼都好,思念的煎熬是如此铭心刻骨,爱情来得如此猝不及防,这样深刻又如此令人痛断肝肠,兰芝啊!你要明白我的心就好了。仲卿踟躇了好久,又不敢再向前迈进,老马低着头,神色凄惶,良久,仲卿一动不动地坐在马背上,神情绝望,两行泪珠从他的眼孔中猛然溢出,高大的身躯犹如一座即将坍塌崩溃的石碑,马上就要倾倒下来,他又呆呆地凝视好一会,才怏怏地驱马向另一条回家的道飞奔。
兰芝被愤怒的父亲锁在房里,她又去敲门,门被反扣着。
兰芝无奈地回过身子,目光忧伤地投向窗外,依稀听到熟悉的马蹄声渐行渐远,在她的眼帘闭合之后的黑暗里,她又模糊地看到,仲卿在楼下徘徊呼唤的样子,无言的那匹老马孤寂的悲鸣声,声声悲切切,如刀般切割着兰芝的身体。
一群小鸟在空中自由地飞过,兰芝仰望着低低飞过的小鸟,缓缓关上一扇窗。
焦仲卿栓好老马,怏怏地走进自己的家门,向书房走去。
“仲卿,你站住!”
焦仲卿连忙回过头,焦母闪在他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