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媒婆,机敏地笑道:“老爷说的不错。可高主簿思之再三,小姐虽不是皇家公主、丞相千金,可也是名门闺秀,金枝玉叶,出嫁哪能含糊?这不又请方士卜了一卦日子。你猜那卦上怎么说?”说到这里,媒婆故意卖了个关子。
“卦上怎么说?”刘母信以为真,立即急切地说。
“那肯定是个好卦吧!”刘兰生道。
“不!那卦上说得不好,十一月婚娶,主散而后劫,大凶!”媒婆信口胡言。
刘母吃惊地“啊“了声,惶惶不安地望着媒婆。
“方士之言,惑众之语,哪可凭信?”刘员外斥道。
“爹,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。怎么着也得图个吉利啊!”刘兰生说。
“田儿说得对,图个吉利。”刘母立即附和道。
“老爷,那方士卜卦从无失手。谁家小媳妇报个八字,他能卜出哪年怀上,是男是女;谁家丢个什么,报个字,他能卜出落在什么方向。”媒婆呷口茶。
“哎哟,那不是活神仙了?”刘兰生吃惊地看着媒婆。
“婆婆,那现在怎么办?”刘母急切地盯着媒婆的脸。
“可不,让高家也慌了。这不,又请方士卜了第二卦。”媒婆说罢,又不慌不忙地呷口茶。
刘母担忧地望着媒婆……
“说啊!”刘兰生催道。
“十月婚娶,吉!万事皆之至顺也。大吉啊!”媒婆笑眯眯地嘴一撇,故弄玄虚地说。
刘母松了口气。
“那好啊!”刘兰生叫道,然后又感叹地说:“嗨呀,我家这新姑爷还真细心!”
“老爷,你看这日子呢?”刘母望着刘员外,小声说。
“那就依你们吧!”刘员外淡淡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