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了,我可等不急了,这不,我是特地赶过来给你送贺礼了。催着要喝你的喜酒。”秦罗敷说罢,示意小玉丫环取出玉珮。

“嗨哟,你倒比我还急罗,上晌见了表哥,还说'进了门才算媳妇娶到手',这晌又催表哥把媳妇早点娶进门!”高炳臣笑道。

“表哥,哎,我还是那句话,不娶进门的不是嫂子。”秦罗敷正要打开盛着玉珮的小木盒,又停住,用激将法激表哥说。

“这不已是笼里的鸟,手到擒来嘛!”高炳臣胸有成竹、满有把握地说。

“鸟,进了这屋才是你的鸟。表哥,你娶的是刘兰芝,可是天柱山脚下最漂亮的才女呀,要是一般的女子,表妹也不用担心!”秦罗敷眉毛一扬。

高炳臣微微一怔。

“树上熟了的桃子,早摘到早享用!”秦罗敷又意味深长地看着表哥。

“放心放心,就冲表妹这么关心,到了那天我可要你多喝几盅酒。”高炳臣又非常自信地说,正说着,便看见秦罗敷打开黄帕的珮玉,他眼睛一亮,“哟,还是一对玉呢!”

高炳臣正要去接,秦罗敷却一缩手,笑道:“玉是一对,可表哥得告诉我,什么时候会弹古琴了?”

“粗学一点,粗学一点!”高炳臣一愣,笑道。

“听说表哥得识刘兰芝,还是以琴相会的啊?”秦罗敷揶揄地笑道。

“你怎么知道?”高炳臣又是一愣,吃惊地说。

“世界虽说是大,可世界又很小。世上的事哪有不透风的墙!”秦罗敷不动声色地说。

高炳臣又是一怔,哈哈一笑,不吭声。

“表哥风雅得很啦!”秦罗敷说罢,又掂掂手上的珮玉,接着说:“这是一对古玉,上面有一男一女,一看是对情玉,唉,也不知多少有情人佩戴过。触感腴润,浊气尽无,送给表哥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