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还以为多大的事呢?”秦母不以为然地摇着头。
“娘……?”秦罗敷瞪大眼,愣愣地看着娘亲。
“你表哥是不是明媒正娶?”一会,秦母笑道。
“是明媒正娶。”秦罗敷点点头。
“这不就对了!刘家婚也允了,日子也定了,生米都煮成熟饭了,你担心什么?婚姻大事最终还是由长辈说了算,怎么可能由着他们私自相定?”秦母安慰女儿说。
听母亲这么一说,秦罗敷觉得有道理,可能是自己多虑了吧,兰芝都要和表哥结婚了,她和仲卿,可能吗?她轻轻地舒了口气,脸色也晴朗了许多。
这时,王管家在外催道:“夫人,轿准备好了!”
秦母回头对王管家道:“算了,不用啦!”接着又对秦罗敷说:“我也不去了,免得人家还以为秦家办事性急,沉不住气。”罗敷点头称是。
在这样一个闷热的下午,焦仲卿痛苦地把自己关在书房里,他呆呆地坐着,望着桌上那把断了一根弦的古琴发愣,他已经一整天没有进一粒米饭了,兰芝的犹豫,也像是婉拒,像刀一样地扎进他的心里,使他疼痛难忍,他的身心几乎陷入瘫痪状态,空洞虚无,这使得他的思维总是发生故障或塌方,时光倒流……
“难道就这样了?”
“能怎么样?只能听天由命了!”
“不,你不能这样,不能嫁给一个欺骗你的人!”
“我、我还有什么办法?”
“不,兰芝,你不同,你是被他们欺骗的,中了他们的圈套啊!”
“父亲允婚了,哥哥允婚了,连我也允了这门婚事,我还有什么话可说?现在要拔掉这根钉多难啊!”
焦仲卿的耳畔不停地回响着兰芝的话,兰芝绝望无助的面孔,他的心情格外郁悒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