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又问起我来了?”焦母张着嘴,一脸茫然地望着她。

“你说这秦家姑娘怎么回事,一进门就对我劈哩叭啦地一通火,说我欺骗她!我这不都是照你说的,我怎么欺骗了她?”姑母说。

“怎么越说我越不明白?”焦母依然眨巴着眼,不解地看着姑母。

“我也越来越不明白!”姑母没好气地说。

这会儿,秦府的秦罗敷满腹心事地靠在椅里,心里突然想起母亲的话:“你担心什么?婚姻大事最终还是由长辈说了算,怎么可能由着他们私自相定?”她霍地站起来,目光落在桌上那对玉珮上。

秦罗敷若有所思地望着玉珮,心里充满了矛盾,一边是好友,一边是自己倾心向往的人,这样想着,她又动摇了,可是转念一想,仲卿也是我爱的人呀!爱情是不能转让的,即然认定仲卿就是自己这一生要找的人,为什么不争取呢?我不能不担心,夜长梦多,得让表哥尽快娶回刘兰芝才对。

秦罗敷拾起玉珮,玉珮上的两个小人对她微笑着。秦罗敷仔细端详着玉珮,微微上翘的的嘴角泛起一丝洋洋自得的微笑。

她匆匆走下楼,唤了丫环小玉,走到街上,径直朝表哥高炳臣家走去。

半小时后,罗敷轻轻走进表哥三进庭院那豪华的客厅。

“什么风把表妹吹来了?”高炳臣见表妹进来,吃惊说。

“怎么,不欢迎?”秦罗敷笑道。

“你一来,敝舍顿时蓬荜生辉,能不欢迎?”高炳臣哈哈笑道。

“表哥,什么时候让我喝喜酒?”秦罗敷下意识地环视了下客厅,故意说。

“这不快了吗?”高炳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