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响,兰芝失望地看着突然变得陌生而疏离的哥哥,冷冷一笑:“哥哥既然一直不跟我说实话,那我告诉哥哥,那个真正的弹琴人不是高主簿,而是焦仲卿!”
“焦仲卿?”刘兰生一怔。
“这是谁说的?谁说的?”刘兰生一下从椅旁站起。
“别问谁说的。我只问你,是不是这回事?”兰芝目光如炬地紧盯刘兰生。
刘兰生见实在瞒不过去了,忙耍泼说:“哎呀呀,兰芝,你说这会不会弹琴就有这么重要吗?啊?有这么重要吗?”
“那也用不着冒充别人弹琴,骗取这门婚姻。哥,还是请你把这门亲事退掉。”兰芝坚决地说。
“什么?”刘兰生大吃一惊,定定地望着兰芝,稍顷又大笑起来,说:“兰芝,你是开玩笑吧?这可是天大的玩笑!”
“谁开玩笑呢?”兰芝表情凝重地看着刘兰生,愠怒道。
“这生米都煮成熟饭了,婚也允了,日子也定了,说允婚就允婚,说退婚就退婚,是小孩子过家家?”顿了下,“人家高主簿那头,府衙里人人都给高主簿送礼了,都晓得高主簿要娶的是刘兰芝,你说悔婚,这高主簿怎么下得了台?哎呀呀,这不是玩笑?赶早这话不要再说了。”刘兰生摇着头。
“他设圈套,他骗婚,这是他自作自受,干我什么事呢?”
“哎,妹妹,你还是真的当真啦?”
“你当妹妹是心血来潮?这婚若不退,我宁愿一辈子也不出嫁!就是死,我也不会嫁给高炳臣!”